CHAPTER 01
风起
叶绫替绣坊收拾旧库时，在一只被水泡过的木箱里找到姐姐留下的嫁衣。三年前，姐姐叶霜在出嫁前夜离城，夫家认定她偷走订亲金，绣坊也将她除名。嫁衣上只完成了半幅山河，衣角别着一枚雁形银针。掌柜要把它拆线回用，叶绫却认出针脚里藏着姐姐教过她的记号：向逆水处找。恰在此时，县里召集绣娘，为春汛前的祭河礼赶制帷幕，纹样与嫁衣上的那座山，竟然一模一样。
CHAPTER 02
寻迹
叶绫借送样稿进入河工所，遇见绘图学徒周砚。周砚指出，新河图将西边旧渡画成了死滩，可嫁衣上的银线却从那里穿山而出。两人带着衣样去查看，发现渡口被一道私砌石墙挡住，墙后仍有暗流。守墙的人不许靠近，只说这里是商会仓地。叶绫在墙根捡到一小段青线，染法出自姐姐之手。她顺着线索找到替商会洗衣的老妇，才知叶霜曾带着河图来过，后来被送往上游一座封闭的货栈。
CHAPTER 03
暗流
周砚翻查旧簿，发现商会为了扩建仓场，买通河工将泄洪支流写成废道。姐姐当年随夫家勘查货栈，发现此事，才把河图绣进嫁衣，打算向官府呈报。不料图还没绣完，便被人发现，她只能带着剩下半张纸图逃往上游。叶绫循着货船找到姐姐，两人在废栈重逢。叶霜这些年为躲追查，改名替船户缝帆，纸图早已被泡坏，只记得最后一段水路。姐妹原本以为可以慢慢申诉，夜里却传来上游决堤的急讯。
CHAPTER 04
破局
河水正向城中逼近，商会还在等官文，不肯拆墙。叶绫把嫁衣铺在河工所案上，周砚将图与历年水位记录相叠，叶霜补出支流出口。河工老匠认出那段被抹去的泄洪道，带人当场测得墙后水位高于城内。县令据此下令开墙疏流，姐妹与船户将仓中货物先搬到高地，避免强拆时伤人。石墙被一段段移开，堵住多年的河道终于重新流动。天亮前，洪峰沿旧道进入芦苇滩，城门下的积水也开始退去。
CHAPTER 05
归处
汛后查出的旧图、买地契书与改图银票，使商会主事和涉事河工各负其责。夫家承认订亲金从未失窃，所谓卷款私奔，只是为了遮住仓场交易。叶霜不再回那门亲事，而是和妹妹在渡口开起新绣坊。嫁衣的空白处由两人一起完成，绣上的是修复后的河岸和一群归雁。周砚画好新的河道图，挂在渡口供船户查阅。秋天，第一艘客船重新靠岸，叶绫把雁针交回姐姐手心。姐妹并肩站在门前，身后的绣架上，山河终于连成了一幅完整的图。
— 全文完 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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